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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友平却认定韦天红就是自己的弟弟

“能来到救助站、学习做面点,我觉得自己是非常幸运的,我现在要先学好本事,出去找工作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圣友平乐观地说。

结束了厨师的课程之后,上海市救助管理站又特别为圣友平安排了在嘉定区新春学校食堂实习的机会。每一天,圣友平都跟着厨房的大师傅们学习怎么做菜,打下手。

“每天其实挺忙的,不过你们肯定不知道,做厨师要学的东西可多了。”圣友平专注地介绍起他的工作,“我现在也只能负责洗菜和切菜,具体做还是以师傅为主。我现在还不行,还要和师傅再学几年。”

在与圣友平交谈时,他总是会提到他的“弟弟”韦天红,这是圣友平在救助站认识的一个同样无家可归的孩子。但如今,圣友平却认定韦天红就是自己的弟弟,也认定今后他要和弟弟相依为命。

2012年3月,圣友平正式进入大众工业学校学习做点心。课程任务并不繁忙,每周只要上3天课,但圣友平的心态乃至性格却因此有了前所未有的转变。同学、老师、课堂,这些圣友平过去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现在他全都拥有了。

经过商讨,救助站工作人员认为,让圣友平去学习做菜、做点心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个行业不需要高学历,更重要的是找工作容易、收入也不错。不过,这一尝试首先必须得到圣友平本人的同意。令工作人员们颇感欣慰的是,圣友平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圣友平告诉早报记者,当时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做菜,但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圣友平四处流浪,靠拾卖废品维持生活。三餐不饱、居无定所,圣友平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学坏。“记得当时也有不好的人叫我去偷东西,但我总觉得这种事不能做。”

如今,圣友平和食堂的两位师傅住在一个宿舍中,除了教授做菜,师傅和老师也非常关心圣友平的日常生活。“他们会帮我买一些衣服。”圣友平悄悄告诉记者,“其实我的实习是有报酬的,我都让师傅帮我存起来。我现在在救助站里,也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但我想,存起来将来肯定有用的。”

据《东方早报》报道,“我的梦想是将来能开一家饭馆,和弟弟一起安安稳稳生活。”在救助站里生活了7年的圣友平笑着说。

其实圣友平的“弟弟”是在救助站里认的,圣友平没有亲人,他甚至连自己的年龄也不知道。2010年救助站给他做了骨龄测试,结果显示他可能已经成年。在上海市救助管理站,圣友平度过了自己的少年时光,但伴随着成年,他也面临着一旦离开救助站便无处可去的窘境。

今年以来,上海市救助管理站共救助了100余名流浪儿童。目前,除了圣友平之外,还有2个找不到家人的孩子也开始在嘉定新春学校的食堂里学习厨艺,为将来打下基础。

“因为圣友平是救助站里的流浪孩子,身份特殊,他每天上下课都必须由我们的工作人员接送。”周政回忆,有一次圣友平班上一个同学过生日,邀请全班同学到家里做客,但圣友平却是唯一一个不能随意答应参加活动的学生,“我们不希望他感到与其他同学疏远,所以立刻就同意了。因这件事他也高兴了很久。”

圣友平的流浪生活终结于上海,他说,自己来到上海一两年就进入了救助站。因为当时是未成年流浪者,所以被送往了上海市救助站。“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了,有地方住,也不会有学坏的机会。” 圣友平说。

“当时,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在救助站住了多年还找不到家人的孩子,成年以后该怎么办?”周政回忆,圣友平遇到的问题让他们决定做一次尝试:让这样的孩子学习一门技术,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在上海市救助管理站嘉定新春学校的分部,早报记者见到了身穿厨师服的圣友平。下午3点,正是学校食堂准备晚饭的时候,圣友平也正忙着在厨房里帮忙,炉灶上炖着的大锅排骨玉米汤,散发着浓郁的上海家常菜香味。

为了让圣友平将来能够自力更生,去年3月,上海市救助管理站尝试送圣友平前往一所职业学校学做面点,让他有一技傍身。“家人、朋友和梦想这些都有了,我看得到生活的希望。”圣友平说。

锅里是上海菜,做菜的圣友平却不知道自己的家乡究竟在何处,也或许他知道,却从来不愿向任何人提起。在问圣友平许多问题时,他都低着头、搓着手指,轻声说“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人在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实际年龄,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

2010年,救助站工作人员带着记不清年龄的圣友平前往专业机构做了骨龄测试,结果显示他在2010年时就很可能已经成年,这一测试结果让救助站的工作人员越发焦急。

圣友平在上海市救助管理站住了下来,再也不会为三餐温饱发愁。尽管平和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但成长中的新问题却始终没法回避:圣友平总有脱离救助站的一天,而当那一天到来时,他该怎么办?

半年时间的课程,除了让圣友平学会了简单的厨艺之外,更让他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觉得自己变得开朗多了,以前我都不怎么习惯和别人说话的。”圣友平笑着说,他对于自己的转变非常满意。

对于圣友平的培养是上海市救助管理站的首次尝试,这次尝试也让救助站的工作人员们更有信心让其他和圣友平情况相似的孩子也能接受一些技能培训。“像他这样找不到家,年龄又越来越大的孩子还有3个,这些孩子本质都很好,我们也正在考虑让他们像圣友平一样学习一些将来可以谋生的技能。”周政说。

“我‘弟弟’比我聪明,但他的梦想没有我这么实际,他居然想当歌星!”谈起韦天红,圣友平俨然一副大哥哥的模样,“我现在也在教他做菜。真希望他可以务实一点,认认真真学做菜。将来有机会我们一起开个小饭馆。”

圣友平这个名字是他自己给取的,少小离家的他从当时自己认识为数不多的汉字中挑出了这三个字:“友”向往友好;“平”代表平安;而“圣”则折射着他内心那份希望得到重视的渴望。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问圣友平,希望能获得一些线索,帮他找到家人。但7年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上海市救助管理站站长周政说,看着圣友平在救助站里一天比一天大,他们也非常着急,“他是一个好孩子,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喜欢他。但救助站毕竟不能给他一个和别人一样的成长环境,他没有一技之长,也缺乏和外界交往的能力,一旦有一天离开救助站,很难在社会上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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